诉母亲,请她保重身子,若是不喜欢在外走动,还烦嫂子多陪伴些,也免得母亲难耐。”
这便是宋姨娘可暂留,只是要多找些人仔细看着的意思了。冯氏恭声答应,又打量了玉娘几眼,看玉娘当真是肤如凝脂、眉分翠羽、眼似横波、唇若施朱,即端且媚、意态俨然,容颜比产育宝康公主之前愈盛。想来都是因乾元帝护着,玉娘的日子再顺心不过,方能如此。只这样的宠爱,若是没个皇子傍身,终究是虚的,五皇子虽好,到底生母另有他人。因此冯氏想了想,终究倾身向前,轻声道:“娘娘,公主也快一岁了。”
玉娘哪能不知冯氏意思,懒得与她分说,只装个糊涂,掩唇笑道:“圣上正犯难呢。他心爱阿琰比我还甚,不肯叫阿琰委屈,偏他的万寿与阿琰的生辰是一日。”
冯氏听着玉娘这话,跟着奉承道:“这也是因着圣上将娘娘放在心上的缘故。”玉娘似笑非笑地瞧了冯氏眼,秋波流眄,又道:“上回二哥哥与梁氏进宫谢恩,我瞧着梁氏倒是个稳重大方的,只不知,她与大嫂相处如何?”冯氏不知玉娘问话的意思,便不肯加以褒贬,只笑道:“到底是大家子出身。”
玉娘听说也就明白了,无非是那位梁青容行事不落人言,说不上好,也挑不出错来。说来也难怪她,一是新婚,二则又是次子媳妇,自是能不出头就不出头。玉娘当日挑中梁青容,一半儿是为着她身后的梁丑奴与与宗室有联络的临安候府,另一半却是为着试乾元帝心思,乾元帝肯玉成便是对她信重爱护。如今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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