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父母早亡。李琅打小儿跟在唐氏身边,祖母到底不同母亲,唐氏的性子又颇有些专横,故此李琅看着大方稳重,内里却是有些怯懦的,听着这番话,口中不敢如何辩驳,心上却是抑郁气闷不已。
(上接作者有话说)
李琅自解除婚约以后,心上一直不快,再叫唐氏这样一番训斥,隔着两日就病倒了,起先只是吃不下,唐氏还以为李琅是闹脾气,还说:“即吃不下,饿两日就好。”不想过两日李琅就浑身无力,发起烧来。唐氏到了这时也醒过神来,懊悔自家不该拿着孙女儿迁怒,忙拿了护国公的帖子去请太医。太医过府为李琅诊了脉,断了是心思郁结的缘故,开了几贴安神汤来吃。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这药吃下去,病势反倒更沉了些,原本还能走动得,如今竟是渐渐着牀了。
唐氏到这个时候,才懊悔到无及,在李琅牀前哭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大气性,我为着你姑母劳神烦心,不过白说你几句,你就糟践你自家的身子,可是拿刀往我心上戳哩。你若是有个什么,我拿什么脸去见你祖父,将来到了地下,又拿什么面目与你父母见面!’”李琅听着这样的话,愈发地灰心丧气。
还是小唐氏与唐氏出了个主意,说是:“母亲,我觉得阿琅小小年纪,不过退了回亲,又是八字不合退的,与她名声上也没什么妨碍,如何就灰心到这样,怕是叫什么妨着了。倒不如,往菩提寺走一回,请个符回来压一压的好。”
唐氏正是犯愁的时候,听着这话就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