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从指缝里偷眼去看李皇后。
李皇后叫景宁哭得心软,正要抱过去哄,唐氏看着这样,不禁皱起眉来:“殿下!妾从前说过多少回,男孩子总要有男孩子的模样,拿不着东西就哭,日后如何成器,如何顶天立地?圣上看着他这样脾气,又如何入眼?还不都改了。”
李皇后便将铃铛交在景宁手上,命保姆们将他带下去,又同唐氏笑道:“母亲也太心急了,阿宁说是三岁,可按着月份,才十九个月呢,懂什么呢。等大些慢慢教也就是了。
”
唐氏就道:“殿下,您别当孩子不懂事儿,他们一个个儿心里明镜一般。他一哭大人就将他要的东西给他,几回一得逞,他就知道拿着哭来要他想拿到手的东西,孩子搁在寻常人家都不能有出息,何况是宫里。您别看景淳废了,可五殿下上头还有两个哥哥呢!便是合欢殿那位,也不是好东西。”
李皇后叫唐氏说得满脸通红,只道:“我知道了,日后改了就是了。母亲今日来是何事?”唐氏抬头将左右看了眼,李皇后便命人退下,这才道:“母亲还想着那事呢?”
唐氏脸上怒色收了些,眼圈儿微微一红,又把帕子抽出来拭了回泪:“若是你哥哥还活着,不独你无忧,便是我也不用操这些心。偏生老天无眼,将你哥哥收了去,你二哥又是个不顶用的,说不得我同你父亲两个老的挣扎罢了。”
李皇后听着唐氏提及在西北一役中战死的大哥李彰武,眼圈也是一红。当时乾元帝践祚已有两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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