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过来,却是伤了嗓子,说话都难,再后来阿嫮就叫人悄悄地送出了京。
赵腾知道这一世,他再也走不到阿嫮身边,是以江若愚虽是家破人亡,赵腾却是一点也不觉得欣慰,欢喜似乎离他很远了。直至几个月前在未央宫门前,赵腾一眼瞧见了采女队列里的阿嫮,同以前一模一样的眉眼,只是看向自己的眼光象是淬了毒一般,赵腾知道,阿嫮恨他欲死。
自那日起,赵腾再难得一夜安眠,阿嫮是来寻乾元帝报仇的,或许还有他,却要用她的一生来赌,就如同他当年一样。
若是以臣子本分,赵腾就该向乾元帝举发采女谢氏便是当年的阿嫮,可举发了,阿嫮自是难逃一死,可不举发,无论阿嫮行刺成功与否,也是难逃一死。是以开始阿嫮不得宠的时候,赵腾倒还有些欢喜,觉着阿嫮即不能走到乾元帝眼前,便不能动手,等到满了二十五岁还能放出去,也是有了生路。
可赵腾没想到阿嫮才用了两个月,就走到了乾元帝面前,几乎立时就得了宠,宠到为着皇后为难了她一回,乾元帝就带了她出京,生生地将皇后的脸面剥了下来。乾元帝为人自负多疑,可对他上心的人,抑或是肯用心的人,也是十分体贴周到,不然当年也不能哄得沈如兰心甘情愿为他所用。如今乾元帝这样待阿嫮,显见得是上了心的了,赵腾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朱漆车的车帘一动,露出半张素脸来,脂粉不施,秋波如剪,仿佛漫不经心地从赵腾身上一掠,唇边便浮起一丝笑容来,樱唇微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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