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红得耀眼,却酸得厉害。可是玉娘直到现在才想起,那时她就见了赵熙,原来那么早他就刻意地来结识笼络爹爹。
玉娘终于想起了赵熙那日说的话:“南山新长凤凰雏,眉目分明画不如。”沈如兰,字南山。
这是赵熙借着前人的诗来夸阿嫮。他为了拉拢个大臣,倒也拉得下脸,当年笼络的时候有多殷勤,翻起脸来也就有多无情。玉娘脸上湿漉漉地满是泪。
依惯例,元日,乾元帝先要领着皇子们拜太庙,而后领着王公大臣们拜谒天地,然后再回到宣室殿赐宴,乾元帝这时已换好了拜太庙的祭服,正要出门,见玉娘惊醒,看着她一脸的泪,只以为她昨夜受惊过度,又做了噩梦,倒也怜惜,不独不怪她惊驾,双手反探上玉娘的肩,将她的身子扳了过去,顺了顺玉娘鬓发,拿过枕边的帕子,替玉娘擦了眼泪:“做噩梦了?”
玉娘缓缓朝着声音看去,梦中才出现过的脸,近在咫尺,近到一伸手就能掐住他的脖子,玉娘也真的抬起手摸向乾元帝的脸,慢慢滑到他的脖项上停住了。
爹爹,你说过,这里就是颈上的脉搏,只要一簪子扎下去,凭他是谁,都得死,大罗金仙也救不得。爹爹,可就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们沈家一百三十二条人命,还有爹爹你的一世英名,阿嫮不愿便宜了他,阿嫮要公道。
乾元帝握住玉娘停在他脖子上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玉娘闭上眼顺势靠进了乾元帝怀里:“妾做了个梦,梦见妾醒来,圣上不在。妾到处找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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