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何解,赔笑问道:“公公这话,下官听不太明白。可是我们阳谷城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蓝内给事瞅着茶盏内碧青的茶水,笑道:“县尊是见过谢才人的,谢才人的品貌就是在未央宫里,也是出色的。不想谢夫人样貌倒是寻常,想来谢才人是像着家中的长辈了。”当父母的舍不得女儿进宫尽有,可看着女儿熬出了头,也该欢喜才是,偏谢马氏脸上竟是有不甘。这便有趣了。想来恩人若是知道了这消息,也要喜欢的。
蓝内给事说完,就拿眼角掐着古县令。
谢家虽开了祠堂,明明白白地将谢才人记在谢马氏名下,可谢才人到底什么出身,有心人还是能探知一二,古县令为一地父母官,还能一些数没有?不过是将庶记嫡罢了,这样的事,虽不常见,却也不稀罕。且谢才人新得帝宠,日后指不定能走到哪里,得罪不得,自然是不能说的。而这位内给事大人,也一样不好得罪。索性不开口,倒还便宜
蓝内给事见古县令不出声,便也了然,当下抛开这个话头不说,只拿阳谷城的风土人情来说话、古县令打醒精神作陪,又留意了蓝内给事的话头,按着他的喜好,备了一车程仪,蓝内给事笑纳。晚间谢逢春也过来了,说是给谢才人写了家信,委蓝内给事带进宫去,呈给谢才人,蓝内给事自是满口答应。
蓝内给事因起了疑心,就在阳古城又留了两日才领着侍卫们返程,回去的行程加紧了些,赶在腊月十五回到未央宫,先见乾元帝覆旨。
乾元帝因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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