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
其时罗襦乍解,绣衣半褪,露出双肩秀色来,其洁胜雪,腻如凝脂,拊不留手,衬着玉娘红透的一张粉面,越发显得丰神秀媚,乾元帝不由越看越爱。而后绸缪之时,见玉娘肢柔气缓,腮晕眼饧,似羞似愧,更觉心魂荡漾,不由情xing大动。好容易云收雨住,乾元帝这里意犹未尽,又怜惜玉娘初经人shi,正自羞不可抑地躲在一边,也就不在勉强,只强将她拖入huai中,楼着睡去。
乾元帝这里不久就睡得熟了,玉娘却是又羞又恨,睁大了眼,手指一直摸着欢ai时落在牀上的绿玉簪,许久才朦拢睡去。
到得次日,乾元帝先醒,因见玉娘犹自玉山倾倒,香梦沉酣,便不许人叫醒她,自己赏鉴了回,这才更衣上朝,临出去时又下了口谕,晋御女谢氏为五品才人。
李皇后自是第一个得信的,就向黄女官笑叹道:“我料着她承宠之后还要升的,便令你按着宝林给她铺宫,不想竟是个才人,果是好运气好相貌,任谁也羡慕不来的。”
若是当年阿嫮从了乾元帝,自是没了气节廉耻,这样的品格如何能让人看重,便是得宠也不过是秋风纨扇罢了。偏因为阿嫮桀骜不驯,宁为玉碎,倒叫乾元帝心存遗憾,割舍不下,所以如今见着了恍如阿嫮再生的玉娘,自然是移情以对,格外怜惜些也是有的。
而玉娘侍寝之后晋为才人的旨意,风一般地传遍了未央宫。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推倒,我写到凌晨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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