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谁见了都是一副叫朱德音欺负了的模样。朱德音见她这样,心中恼怒,鼻子里哼了声,轻声嗤笑:“你做这个样儿给谁瞧呢,这儿可没怜香惜玉的人。”这话儿说得不免太过刻薄,哪里像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倒像是市井人家的口吻。
玉娘素来不爱争口舌,垂目不语,倒是同车的另一个采女周蘅有些锄强扶弱的脾气,瞧不惯朱德音自高自大,见她又贬低玉娘,按着玉娘的手就道:“你。”
“你”字才出口车行忽然停住了,就听得宫门缓缓开启的声音。朱德音转头看去,只见太极宫宫门大开,里头走出个身着戎装的男子来,二十出头的模样,面目冷肃,黑甲外头罩着红袍,走动间袍角翻飞犹如火焰一般。
“赵大人这是休沐了?”阉人尖细的嗓音在车列边响起,内侍监福兴安在路边微微躬身,苍白瘦削的脸上堆满了笑。赵腾的目光从采女的车架上掠过,中间微微顿了顿,也不知道他瞧见了什么,冷肃的面容一瞬间似叫人从中间劈开一般,转瞬又恢复了常态,颌首应答:“福公公辛苦。”福兴安一甩拂尘,笑嘻嘻道:“奴婢等不过跑个腿罢了,哪比得上赵大人身负拱卫皇城重责,夙兴夜寐得,才是辛苦。”赵腾的目光又缓缓从采女的车列上掠过,倒象是车中藏着什么叛逆一般,又对着福兴安又点了点头,这才迈步走开,步履却比方才缓慢了许多。
周蘅拍了拍心口,轻声说“这位赵将军杀气腾腾的”。一眼忽然瞥见玉娘脸上微微发白,以为她叫赵腾吓着了,就做换个若无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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