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伺候呢,我就不留姐姐说话了。”竟就下了逐客令。
红杏接了荷包告退出来,一路上心中忐忑。她已把今儿的事想过多遍,总有哪里不对,叫人安不下心。且三姑娘在马氏跟前装腔作势要她走这一遭自然是有所图的,或是要挟她在马氏跟前为她说话,或是要挟她在马氏跟前充作她的耳目,不然何必这样大张旗鼓。只是三姑娘偏只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实在是叫人摸不透她心思。
红杏回到马氏房中,交了差,又将玉娘赏的荷包交予马氏看过,里头只装了十个制钱,马氏失笑:“倒也知道赏钱了,只是巴巴的叫你走这一回,只赏了这些,亏她好意思拿得出手。不过到底没见过什么世面,也难怪她。”
又问红杏玉娘同她说了些什么,红杏不敢把玉娘说的那些话同马氏学,便是学了,同玉娘也没什么大妨碍,倒是她这里就有些说不清。所以只说是玉娘问了她针法,马氏听了也没疑心,点头令红杏自去。
红杏回到房中,才坐下没多久,就见门帘一动,却是青梅走了进来,见红杏在床边坐了,信口就问了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三姑娘留你说话了?难得她倒是同你有话说。”红杏听着这句,霍然抬起头来。
青梅信口一句话,说者无疑听者有心,红杏本就疑心着青梅同三姑娘私下有交往,听了这句,竟是暗暗认定了,本待站起来揭穿,想了想,终究忍下气,脸上到底堆不出笑模样来:“太太都没问我,你倒是比太太管得还多些。”又把下午洗了的那双胭脂色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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