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难受,关键还很难咽下去。
阿正知道我在抗拒什么,一手扶着肉身大拇指抹过马眼,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往下压迫使我张嘴借机塞进龟头。
我瞪了他一眼,却乖乖的含住龟头用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双手握住柱身时不时的吞吐含弄。
舒适的呻吟声仿佛是催情的药物,花穴里水流的厉害,没一会儿就饥痒难耐,睁着湿漉漉的双眼寻求慰藉。
粗大的肉棒整根插入温热的甬道那一刻仿佛人生都被填满,来回抽插的撞击更是刺激全身的经脉,“嗯~嗯~插重点——好爽——啊啊……”
“不了不了,轻点轻点,老公~啊——”
啊正吮吸着我锁骨上的标记轻笑,“小东西不诚实,一会要重一会要轻。”说完加大腰间的力度抽搐的更快速。
干的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锁骨上半边翅膀的标记从我记事起就已经存在,啊正说过他爱极了这个翅膀,因为只要我一发情它就会发光。
嗯,当天午饭我都没得吃上,醒来便已经是晚上了。
真的是,白日宣淫他也不怕带坏我这个小孩。
再后来我许久没有听到过关于女孩的消息,又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怀孕,木讷着脸在院子里打水洗衣服。
我凑上去跟她说话,一声不吭,眼神都没给过我一眼,整个人跟机器人一样机械的洗着衣服,洗完了就关门回屋。
次数多了她才慢慢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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