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时候那样。从依站在中间,身穿银色素袍,啊,这么多年来,朕很是想念她,这就要跟着她去了。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快活过!”
“陛下!”梅向荣的心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拽着,难受得梗痛起来。
寿帝渐渐胡言乱语起来,说的却是年少时候的往事,魏明玺和傅容月插不上话,只默默流着泪,舍不得寿帝就这样离去。
但天命陨落,人力不可抗。
寿帝的瞳孔渐渐的涣散,有气无力的说着喃喃自语的话后,慢慢的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魏明玺和傅容月一人握着他的一只手,只觉得掌中父亲的手终于无力的滑倒,寿帝在两人的注目下,一点点的闭上了眼睛。
梅向荣快步上前,翻开寿帝的眼皮看了看,又将手搭在寿帝的脉搏上仔细的把了把,脸色一白,半晌后,他抬起头看向谢安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谢安阳捂住嘴.巴,眼圈红肿,抖了抖自己的衣袖,跪在地上宣布:“陛下驾崩——”
……
寿帝离去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傅容月和魏明玺虽然在心理上早就有了准备,还是十分伤心,几乎无心打理寿帝的身后事。好在寿帝留下圣旨,确立了魏明玺为东宫太子,是国之储君,倒并不显得慌乱。礼部准备周全,寿帝的丧礼之后,魏明玺便在灵前登基,即位为帝。
寿帝的灵体安葬在寿陵,与早就入殓其中的懿德皇后,即惠妃合葬。柳皇后的陵寝为安陵,同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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