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及笄,带她买些及笄礼上要用的东西,才随着展大牛家的牛车一起进了城。这镯子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苏绾想买,可惜银子不够,最后还是展大牛死活要帮着凑一些,才总算带了回去。
如今镯子仍在,苏绾却已化作泥土,不免惹傅容月心伤。
近来及笄礼日近,她心中偶尔也会想起母亲,夜深人静之时,便将苏绾的一些遗物从镯子里拿出来缅怀一番。
说起来,苏绾离去并不久,可对傅容月来说,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
想到苏绾,她便朝着凤溪村的方向跪下,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压低了声音道:“娘,你放心,月儿现在过得很好,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到月儿的头上来。等月儿报了仇,月儿一定将娘迁回京都来,月儿知道,娘离京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很想回来这里,只是一些别的原因,让娘不能回来。”
说到这里,傅容月顿住了话头,一抹飘忽的东西在她心头掠过,被她一把抓住。
傅容月站起身来,将苏绾的遗物全部收回镯子里,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明天,她一定要从程姨娘的嘴巴里问出点什么来。
因为心里有事,傅容月这一夜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第二日早早起身,便忙着去如意楼请安。
程姨娘刚刚起身,见她比傅清和傅容敏还来得早,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月儿,今日来得这么早?”
“程姨,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傅容月福了福身,仔细斟酌了一番措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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