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两盏茶功夫,梅向荣才悄悄从后门进来,傅容月忙起身给他行礼,又将给他准备的酸梅汤端上来。
梅向荣接连灌了两大口酸梅汤,才咂着嘴笑着感叹:“舒服,我正渴着呢!月儿真是孝顺又贴心啊!”
“看义父行色匆匆的样子,是出了什么事吗?”傅容月皱着眉,见他两口喝光了碗里的,又给他倒满。
梅向荣又喝了一口,才说:“还能出了什么事,我虽然领了国公的名头,说到底我梅家还是以医术闻名天下,阮仪和阑珊两人的医术都是我教出来的,陛下对我的信任比对他们要多些,有些不适,总想让我诊脉,所以就耽误了。我刚回府就听到你的传信,怕你等久了,这才催着跑来。”
“陛下病了?”傅容月的记忆中,寿帝的身体一直很好,一直要等到她回京的第三年才突然恶化。
梅向荣摆摆手:“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没来由的有些闹肚子,梅珊试了几种药都没作用,他有些心慌罢了。对了,你今日找我是为了什么?”
“义父,你觉得陵王这人如何?”傅容月定了定神,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小声的问。
梅向荣一愣:“陵王?”忽然,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你……你真打算嫁给他?决定了?”
“除了他是个残废之外,在义父眼里,陵王是个怎样的人?”傅容月低声说。
这话倒教梅向荣好一阵为难,他多年在这个朝堂上,深知议论皇子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他起身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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