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随舒一愣,随即正色道。昨晚因为吃下了一大碗长寿面和一个鸡蛋的随舒因为太饱害怕积食,大半夜的拉着楼煊在楼下溜了好久的弯,今早一起来就呵欠不停。
张导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着随舒,欣慰地笑了笑。
“张导,我先去化妆了。”一看张导的笑容,随舒连忙道,离去的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哈哈……”欺负完小鲜肉的张导忍不住笑出声,怪不得王政和贝景荣那么喜欢逗随舒,原来那么好玩啊。至于周围那些谴责的目光,张导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她们又不敢指着他的鼻子骂,眼神而已,他老花眼看不清楚。
“为什么……”夏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正插在他的胸口。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出征前,这个人还为自己弹奏了一曲,还曾祝自己凯旋的。为什么等他打败了土蕃归来,一切就变了个样子。原以为从那以后,他们会一直好好的。
“从我进宫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琴师的声音依旧清润如水,平静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
“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杀我。”原以为自己对他百般忍让能够平息他内心些许的怨气,是自己错了。
琴师已经不在开口了,握着匕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侍卫已经将他团团围住,天罗地网,似乎没有了逃出生天的可能。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从很久很久之前,他似乎就已经不再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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