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应笑侬笑着伸出手,“好几年没见了。”
“七年!”张雷领他进院儿,自从七年前京剧团招聘,应笑侬在这里落马,他们就再没见过,“怎么样,现在在哪儿呢,还唱吗?”
“唱,”应笑侬走在市剧团宽阔的大道上,道两旁是茂盛的银杏树,黄叶随着秋风缓缓飘落,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他曾想过这辈子都不再进这个门,但今天,形势所迫,傲气扫地,“在如意洲。”
“如意洲?”张雷没听说过,“私人团?”
路上有年轻些的演员经过,都客气地叫一声:“张老师。”
“哟,”应笑侬那股俏劲儿上来了,“都老师啦?”
张雷得意地拍拍光头:“怎么也混了七八年!”他满面红光,“哎,你那团还挺得住吗,用不用哥找找人,给你办进来?”
应笑侬瞥他一眼:“还行吧,勉强混口饭吃,”他就等着张雷跟他得瑟,“一个月有八场戏,二十万。”
张雷乐了:“唬谁呢你,”他哈哈笑,“还八场!”
“怎么着,不信?”应笑侬停步,认真地看着他。
张雷真不信:“就算你演八场,也赚不了二十万,”他掰着指头,“二十除以八,一场两万五,就你们那小团?”他撇嘴,“不可能!”
“八场,二十万,”应笑侬挂着一抹艳冶的笑,盯住他的眼睛,“我要是有一句瞎话,当场摔死在这儿。”
这话很毒,张雷敛起笑容,斜眼瞧他:“应笑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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