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绽纠正他,“是私银的总裁。”
“我管他是什么!”应笑侬的声音高起来,“多长时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怎么没跟我们说!”
“有一阵了,”宝绽靠着椅背,“这有什么可说的,咱俩不也挤着睡过。”
他说的是应笑侬刚到如意洲,两个人在老剧团二楼凑合过那段日子,应笑侬最拮据也最难忘的时光:“不是,凭什么啊,老时,你说说!”
“我有什么可说的,”时阔亭催他,“应老板,眼看十点了,赶紧把妆卸了,我送你回家。”
应笑侬来气:“我不用你送!”
“不送也得送!”时阔亭揪着脖领子把他拽起来,往洗手间拖,“臭小子,要不是看你喝醉了,老子管你……”
热闹的屋子冷清下来,宝绽醉眼望着窗外,灯光璀璨,他却觉得空虚,现在他们有戏唱,有一百二十万在账上躺着,这不就是过去梦寐以求的日子吗,为什么得到了,心里还是不满足?
啪嚓,轻轻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宝绽抬头看,是楼上传来的。
他起身上楼,三楼大排练厅的门虚掩着,微微透出一点光,他轻手轻脚进去,见地上俯卧着一个人,长头发盘在脑后,劈着叉大汗淋漓,是陈柔恩。
这么凉的天,她却只穿着短衣短裤,宝绽惊讶:“小陈!”
陈柔恩回头,挺漂亮一张脸,龇牙咧嘴的:“团……长!”
宝绽赶忙把她拉起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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