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为了那纸经济约到底是撕还是不撕, 匡正和宝绽闹了不痛快。
“我钱都准备好了, ”匡正说,“把你和应笑侬喝成那样, 活该把合同甩他们脸上!”
“你甩的是合同吗, ”宝绽说,“是钱!”
他签了个字, 害他哥损失三百六十万,没这个道理:“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匡正不能理解,“我出钱把你买出来,你有什么……”
“凭什么你出钱!”宝绽抬眼瞪着他, “凭什么我的事, 你替我大包大揽?”
“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呢,”匡正理所当然, “我们是……”是什么, 他又说不出来,是兄弟?不是亲的,是朋友?谁会给朋友花三百多万, 他们只是一栋楼里的邻居,是关系稍好一些的哥们儿。
“那些酒我可以喝,”宝绽认真想过, “只是几杯酒, 一个月给剧团收入二十万, 我不亏。”
“宝绽,”匡正看他是让这个世道逼急了,迷了眼,“你是唱戏的,不是陪酒的!”
这话很重,打在宝绽心坎上,“戏,得唱,”他颤着声,“酒,也得喝。”
“你是不是傻!”匡正怒不可遏,“那帮人是拿你们当玩意儿当消遣!”
“我知道,”宝绽深吸一口气,“唱戏的就是这命,台上给人解闷儿,台下给人消遣,哥,你瞧不起我吗?”
匡正怎么会瞧不起他,他是不知道怎么护着他好了:“你上主卧来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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