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躺下,忽然不习惯,不习惯一个人的夜,不习惯一伸手,只摸到微凉的床单。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餐厅碰面儿,宝绽一脸的神清气爽,再看匡正,目光呆滞、没精打采,死气沉沉在桌边坐下。
“怎么了哥,”宝绽往刚烤好的面包上抹果酱,“没睡好?”
“睡得好,”匡正一晚上辗转反侧,却嘴硬,“睡得特别好!”
宝绽没说什么,把餐刀擦干净,背过身,抿着嘴偷笑。
吃过饭一起上班,万融臻汇离如意洲三个路口的距离,步行只要半小时,匡正平时总要约个午饭,今天却什么也没说,放下人开车就走。
到了公司,一楼在做软装,全员搬到二楼大厅办公,这一层是贵宾室,用来接待私密客户,所有房间都做过隔音处理,咖啡色的磨砂墙纸,墨绿色的复古绒面椅,家具一水儿的精黑色,很有欧洲老牌私银的深沉持重。
冯宽的消息昨晚就到了,对方同意跟万融臻汇合作,还附上了联系方式,匡正按着号码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位女士:“您好,”声音刻板,不是客户本人,“总裁办公室。”
“您好,万融臻汇,匡正。”
“匡先生,我一直正等你电话,”对方高高在上,一句寒暄客套都没有,“谢总和家人今晚五点二十的飞机飞樟宜机场,十二点落地,随后就要入住,你加我微信,我把全员信息发给你。”
“没问题,”匡正还想问一些细节,“谢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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