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团体,可打丧鼓呢,没了就是没了,都是艺术,我们救谁不救谁!”
陈柔恩懂了,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是想不到,夺走如意洲生存希望的,竟是另一个“如意洲”、另一些和他们一样处于困境的人。
“小姑娘,你先放开,”那人很规矩,不碰她的手,“你说的我会反映……,”
陈柔恩松开他,低下头,那些屁话一句也不想听,她扭身往回走,一抬头,看见时阔亭站在前面不远处。
肩宽腿直的高个子,一单一双的贼眼皮,若隐若现的小酒坑,她喜欢的人,为了他,她把自己搞成了个泼妇。
她觉得丢人,闷头擦过去,时阔亭却叫住她:“头发……”
她挑起眼梢,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时阔亭连忙移开目光:“拢一拢再上去。”
宝绽一头抢到地上摔破了脸,左眼尾划出了一道小口子,楼里没有水,应笑侬小心翼翼给他舔,舔得舌头尖红红的,一抬眼,见陈柔恩风似的从门口掠过。
“我说,”他捅了捅宝绽,“那丫头别是哭了吧?”
“不能吧,”宝绽站起来,“我看她性子挺硬的。”
“再硬也是个小姑娘,”应笑侬掰了根香蕉,递给他,“你去看看。”
陈柔恩在原来红姐那屋,算是楼里数一数二的好房间,宝绽敲了敲虚掩着的门,轻手轻脚进去。
她坐在窗前的桌边,背影逆着光,一颤一颤的。
完了,宝绽想,真哭了:“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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