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一切都变了,时阔亭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开玩笑,也不再编鬼故事。时老爷子所剩不多的黑发全白了,他曾经笑着教宝绽唱、念、做,现在却拿着藤条,逼宝绽劈腿下腰。
宝绽彻彻底底没了家,时家就是他的家,时老爷子摁着他给他开胯的时候,他哭着去攥时阔亭的手,一声声喊着“师哥”,因为时阔亭会疼他,会在夜里给他揉腿,喂他偷偷买来的零食。
时老爷子和他后爸一样,染上了喝大酒的毛病,他早年就有肝硬化,很快发展到失代偿并发消化道出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时,他对时阔亭说:“把房子卖了,供如意洲……供宝绽上大学……”
“师傅?”宝绽没想到,都弥留了,老爷子还想着他。
“师傅……”时老爷子看着天花板,宝绽一直这么叫他,“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收你。”
“师傅!”宝绽用力抓住他的手,那双摸过他的头、拿藤条打过他的手。
“能教你的,我全教了,往后……靠你自己。”
宝绽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打在两个人手上。
“哎……”时老爷子的眼睛不肯离开时阔亭,他唯一的儿子,“拉琴的挑不了大梁,宝绽……从今往后,你就是如意洲的当家……”
宝绽愣了,难以置信地跪在床边。
“记着……如意洲不能散,祖宗的玩意儿不能丢,交给你了……”
时老爷子眼里最后的一点光渐渐散去。
“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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