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呈上的奏事折子,半晌都没有说话。
东厂的确是有本事,只是他没有想到这背后的主使之人竟然曾经轻松地跳出了自己的追查,在二十四衙门供职到了现在。
依着那两个人的口供,银作局大人的同党竟然是主管司苑局的大太监。而那先前被捕的小宋子,则是他的义子。
东厂呈上来的口供,自然是不会出错,朱见深觉得可笑极了:银作局大人将亲女送进宫,图的是暗换大明血脉,司苑局的那位可是个太监,同党尽折,他却仍旧折腾出这么多事情,图的是什么?
“真是个疯子。”朱见深一边翻阅司苑局大人曾主使的恶行,一边心中愈冷。
但偏偏这个时候,郑时均继续禀告:“陛下,还有件事情......”只是翻出了司苑局那个老家伙的恶行,陛下就这么愤怒,等一下要是听到那个坏消息,可不知道该如何发怒......郑时均一边在心里头暗暗叫苦,一边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在江山和美人中间,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究竟会选择什么呢?
仿佛是心里头带了恶意的,看到帝王被这种窘境所困,心里头总是有些说不出的畅快。眼前的帝王还这么年轻,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不容易。但那曾经让他的叔叔和父亲都绊脚的困难,他又能否轻松躲过?
朱见深在乾清宫正殿里头面对两难抉择的时候,柏芷正在敬妃的逸景轩。
那对步摇和建文帝的宠妃牵扯上去,总归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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