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太后急急补救,但朱见深却是面色严肃:“难不成,母后已然忘记被囚南苑之辱?!嫡庶终究有别,朕可不会给太子留下居心叵测的庶弟,从此埋下隐患!”他如此排斥其他妃嫔,一是因为心里头只有柏芷一人,二是由于幼时多受其扰、早就下定决心,绝不会为太子留下隐患!
“哀家......”
“母后不欲多说,此事就这么定了!”朱见深一挥衣袖、面色阴沉地离开了慈宁宫。
妇道人家,终究目光短浅。只顾图谋眼前自身的利益、排除异己,而不懂顾全大局!
朱见深一离开慈宁宫,钱太后便冷哼一声,向容姑姑一通埋怨:“说到底,皇帝就是被那柏氏迷住了,不愿再纳其他妃嫔,甚至拿储君的安危来反驳哀家!”
“主子息怒!”容姑姑为钱太后奉上了江南特制的烟雨青釉茶盏,“您先喝口茶、消消气!”
“哀家怎么能够不生气!皇帝这态度如此强硬,竟是丝毫未将哀家放在眼里头!若是先帝在世,怎容得他如此放肆!”钱太后接过那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之后,便不顾礼仪、直接将那茶盏重重摔着放到了一旁的红木小几之上。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驾崩、新帝登基,这也是同样的道理。钱太后仍怀念英宗在世之时的尊荣权利,那也不过是妄念罢了。
作下人的容姑姑纵使明白这个道理,可也不敢跟自家主子说明。她只能另辟蹊径,为钱太后出主意:“既然陛下不同意选秀,娘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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