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唠叨叨,“偏偏还有那些个没有眼色的人不知趣儿地往上凑,害哀家也不能睡个好觉。”
“太后娘娘也是一片孝心,想要早些来拜访于您呢。”钱嬷嬷一边淡定地帮太皇太后梳着头,一边和太皇太后闲聊。宫里头的婢女们也已经习惯了太皇太后时不时的唠叨,面色无常、静悄悄地各干各的活,训练有素。
“哀家的慈宁宫都已经叫她给占了,谈何孝心?”
这下子钱嬷嬷也接不上话了。太行太后去五台山常住之前,慈宁宫本是太皇太后的居所。虽然离的时间长了,新皇登基、新太后也得有地方住儿,可不派人通报一声便移宫前往,的确是钱太后的不是。
“哼,你也说不出话来了是吧。哀家这儿子和媳妇儿,就从没让哀家省心过。”太皇太后不满地板起了脸。
“依哀家看,这满宫的女人啊,都没有紫菀来的贴心。昨日知道哀家回宫,必定舟车劳顿,便让人送来的补身的药材和哀家喜爱的吃食。”紫菀是敬妃的小字。
“可怜了她单身一人,还要在这宫中煎熬......”太皇太后还在嘀嘀咕咕。钱嬷嬷有些无奈地笑了。太皇太后也已是老人家了,当初的威严和说一不二随着岁月的沉淀,也逐渐给磨成了妥协和唠叨。
“依奴婢看,敬妃娘娘在宫里头应该过得还不错。逸景轩虽然偏了些,可胜在风景卓然。”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够留下一条命,便是好的。虽然钱嬷嬷也觉得敬妃的命实在是太曲折坎坷了些,可是比起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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