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的好像我们现在不是官吏一样。”的确,洛索和柏杞是锦衣卫的千户,而郑桻则是东厂的科管事。
“哦你是说太祖颁下的那道敕令?”郑桻无语地看着洛索,“现在谁还管这个?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们之前不照样去楼子里么?”更何况也就是堂堂正正地进去看看姑娘,最多再摸摸小手,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文官肯定不一样啊。”洛索一脸愁容,“再说了,现在咱们锦衣卫和东厂的名声早就臭了,我们都没杀人放火,逛逛楼子算什么?”
“呵!你倒是有觉悟!”郑桻一脸冷笑。
“哎哟桻少啊,难道您还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之师么?没瞧见大伙儿看见你这身东厂的衣服,都不敢靠近咱们么?”洛索指了指他们附近的位子。
以他们这桌为圆心,方圆十尺之内的桌子上头都没有人,而此时正是午膳时分,其他桌子上全都坐满了人,但大家就是凑桌或者换个酒楼,也都不往柏杞他们这桌子边上凑。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柏杞叹了一口气,抖开手中的折扇。悠悠然扇了几下,柏杞正色:“我也是为了提高咱们的仁信,这才决定弃武从文的。你看看,跟着你们俩一起出来,大家多怕我们。”
“小爷就是怕你书读的不怎样,捞了个半吊子的闲职,还碍着咱们寻欢作乐。”洛索白眼。
“得了吧,收起你的担心。”郑桻一锤定音,“大不了到时候爷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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