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来。
来这里的人都是大多数都是古稀之年的长者,如今瞧着自己这么一个小丫头在他们跟着说这些。
自然会不太乐意。
果然如此,眼下立马便有位老者站了起来。
这位老者是锦里县仁德堂有名的老大夫,名叫程德远,平素治过不少疑难杂症,在锦里县整个医馆行业里,说话十分有份量。
虽然医术十分不错,可此人脾气十分古怪,好高骛远,极其不虚心。
眼下瞧着江颜这么个小女娃娃,心里哪里会服气?
“小丫头,这安宫牛黄丸是你做的?”
“不是,这方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江颜不打算出风头,所以便胡乱编了一句。
听了这话,大伙儿心里这才舒坦一些。
“我就说嘛,一个小丫头,哪里懂那么多?”
他说完后,又加了一句:“可既然这药方不是你做的,为何还站在这里对我们这些人吆三喝四的?”
江颜语气不卑不亢:“虽然这药方是我师父给的东西,我自然有权利站在这里。”
程德远被这话噎着,嘴角流露出一丝轻蔑。
“看来你师父本事还真不小啊,你既然是他的徒弟,那应该也是医术超群吧。”
江颜也没有反驳,她不想暴露那安宫牛黄是自己做的,是怕引起过多不必要的猜忌。
毕竟这是一张失传的古方,只怕是淫浸医术多年的前辈都研制不出来,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