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转移到她的脖子和锁骨间——
盛夏满脑子都在想她会不会被传染,传染会不会影响工作,影响了工作会不会影响收益。
他不满于她的失神,大手笼罩在她的浑圆上,隔着文胸,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盛夏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阿言,你生病了,先喝药。”
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脖子上,湿热感触让她春情难耐,但保命要紧。
许是身体不舒服,加上白月光又跟人跑了,祁瑾言不爽地拧了拧眉:“盛夏,是我包养你还是你包养我?”
盛夏:“...”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坐了起来,哄着他:“祁先生,等你好了,我们再玩,你想要什么体位都行。”
祁瑾言眉头紧锁,静静地看着她:“叫我阿言。”
盛夏:“...”
这要是上学那会儿,盛夏会毫不犹豫地回怼过去,你他么有病吧。
不对,金主确实有病,不要跟病人计较,不要跟病人计较。
盛夏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嘴角勾住如同夏夏般的温婉的笑:“阿言,要不要先吃药?等好点再做也不迟,反正我明天也不赶通告了。”
“不要。”祁瑾言抛出两个字后继续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扯下她的裤子。
扶着肿胀的欲望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盛夏曲起双腿,脚趾蜷缩,双手紧抓着他的上衣。
她柔软的内壁明显感受到他粗长肉棒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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