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般,是很普遍的江南庭院的设计。而且她发现,这屋子是密码锁,她斜陈广白一眼:又玩我,好好好。
陈广白悻悻地错开视线,不想承认当时看到她换掉头像,气得让人连夜换成密码锁。现在想起来,着实幼稚,他低笑两声,摇了下头。
陈母是叁人中唯一有闲情细细参观的,还时不时拍张照,点评两句。
陈广白打电话联系了物业过来,随之点开微博搜索陈葭,她主页内容很少,统共只有17条,陈广白按照顺序看下来,时不时笑两下。到最后一条也就是她发的第一条微博,笑容顿散。
那是2016年2月17号。
陈葭在微博写道:
我日渐懂了,原来人不是想为便可为、想得便可得的,当然,更不是想爱便可爱的。
我可以把天空收进相机里;我可以对朋友无所顾忌地说爱;我可以对陌生人解囊相助;我可以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我可以下厨解决温饱;我可以弹奏曲子。
但我不能触及天空;我不能对他说爱;我不能豁达原谅家人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不能让在房间发生的事情从脑海中抹去;我不能不在意父母从不知道我爱吃什么;我不能心思无邪地把艺术当高贵梦想。我是个现代俗人,我从记事起就在苦苦渴求着“爱”,可“爱”总是像裹着棉花糖的刀,我每每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地吞下去,总换来五脏六腑一次又一次的鲜血淋漓。
太痛了,真的。
我时常安慰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