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白,你都不恨我吗?”
“怎么会恨你?”是不可思议略感荒唐的语气。
陈葭不相信:“我让你名誉扫地。”
“那是我该得的。”
陈葭继续列举:“我把这个家毁了。”
陈广白倏尔收敛笑意,严肃道:“佳佳,你以为你是浪潮,是席卷看客打湿他们鞋袜的大海?不是的,你是那个最勇敢,你是想拥抱大海却被浪潮吞咽的大无畏。”
陈葭微微触动,抿唇绞手不说话,眼里隐约有泪光。
陈广白怜惜地顺着她的短发,这么善良的小女孩,他以前是怎么舍得?
陈葭稳了稳心神,盯着他饱含爱意的双眸又问:“你之前…”她难以启齿地顿了下,“是不是坐牢去了?”
陈广白浅笑:“那不算坐牢,你可以理解为住了一段时间的旅馆。”
头一次听人这么比喻看守所,个中辛酸,哪有他说得那么轻松,陈葭干笑两声。她没告诉陈广白的是,其实当时她有过念头起诉陈广白的,但情况太复杂了,一个是她有了自杀打算后就把U盘清理了;一个是她精神不济,语言障碍,还有的原因……大概也只有她的心通晓了。
陈广白见她神色变幻,小心问:“那你呢?你是不是还恨我?”
陈葭坦然:“是啊,我一直都恨你,可能一辈子都会这么恨你。”
陈广白听她这么说,反倒松懈了:“好,一辈子这么恨我。”
“你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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