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仔给陈葭,陈葭接过,手掌一凉,眼睛一亮,陈广白居然允许她喝冰的。
陈广白目光洞若观火:“不是给你喝的,让你降降温。”
陈葭失望,不讲话了,一罐旺仔在两手之间转悠,没一会儿就常温了,这天气实在热,连头皮的疤也隐隐发痒。
陈葭想去挠,被陈广白制止了。
他坐去她边上,用纸巾轻轻按压着她头皮上的汗渍。她后脑勺有条突兀的浅粉疤痕,毛囊坏死,不再长头发,平时两边头发遮掩着看不出,但每每给她洗头吹头的时候,他触及此总会心如刀绞。
陈广白手一顿,动作更轻了。
陈广白每每贴近,陈葭都好像在火山口滚了圈,她忍了会儿,推他:“你别弄了,热死了。”
陈广白闻言停下动作,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把她微乱的头发理好,遂老实地坐回对面,盯梢般凝视她。这么一声不吭地一连串动作做起来,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意思,但陈葭懒得搭理他,他现在脸皮太厚太粘人,偶尔还使苦肉计,她都没眼看。
两人正吃到一半,陈葭突问:“刚刚老板娘为什么那样看我?”
陈广白一噎,耳尖一烫,快速旋了两口饭入嘴,佯装没听到。
陈葭冷哧一声。
救陈广白的是他母亲的电话,电话那头她的语气格外小心:“喂?考完了吧?吃饭了吗?”
陈广白睨陈葭一眼,抬了下陈葭的手腕让她小心碰到汤碗,然后目光点点外头,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