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白一声不吭地继续安装,阿姨摇摇头,进陈葭的屋子去了。
……
杨写意在一次实验后追上急匆匆离开的陈广白:“诶,诶,广白!”
陈广白听见了,但步履一刻不停,十分钟前,他收到阿姨的微信:陈葭说晚上想吃鲫鱼汤。
他再晚去,市场挑不到什么新鲜的鱼了。
杨写意速离去,无奈地叹了口气,陈广白复学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有拼命叁郎的作派,连他们导组神经最大条的男生都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她不信他自己没有意识到——他瘦得有些不成样了。
杨写意连叹两声,低头给他发了条微信:注意身体。
陈广白从未觉得北京愦闹的菜市场如此顺眼,仿佛一个可悬挂在院子里的小菜篮,花枝招展,亲切无比。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卖水产的摊头,跟老板说要五条鲫鱼。
“得叻。”老板带上塑胶手套?他一眼,损道:“您今儿个还去鳞?”
陈广白眉眼舒展,轻笑了声。
他头一回买鱼的时候让老板帮忙去下鳞片,当时老板还以为他找茬的,让他爱买不买一边呆着去。后来次数多了,两人逐渐熟稔起来,老板便会拾这事打趣他。
陈广白瞥了眼摆尾蹦跳的几条鲫鱼被老板利索地装进袋子里,灰色的袋子扑哧扑哧作响,老板铲一勺干冰进去,鱼还是跳。老板面目得意,说明鱼新鲜着呢。
陈广白接过袋子把钱递给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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