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她不要起诉我。”
“怎么可能?”陈母激动地提声,接触到陈广白犀利的眼神后又有些心虚,她的确有过这个想法,只不过,“医生说要静养,我连话都不敢多讲。”
陈广白不依不饶:“我爸呢?”
陈母惨笑:“你爸。”
陈广白了然,打开车门冷肃道:“我走了。”
这一分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陈母难免又落下泪来,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心头肉啊。她快速解开安全带,拧着眉欲言又止,最终只说:“照顾好自己,钱不够跟妈要。”
而陈广白说:“照顾好她。”
陈母精疲力竭地摆摆手:“说什么呢,她也是我的女儿。”
还想再说点什么,陈广白已经下车,陈母的话语被他关车门的动作扇回嘴边,她眼睁睁追着陈广白的背影大步离开,他一次都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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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白到北京后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公寓,他找出甲醛仪测了一下,甲醛未超标,空气等级良,可以住人了。
陈广白找了清洁工打扫公寓,等她们上门后开车去花鸟市场买了绿植遣人送上门,又去宜家购置了一堆东西,等彻底收拾好公寓,已经过了凌晨。
陈广白仰躺在床面上,因有所期有所待而失眠。他原以为自己的忍耐与退让可以让陈葭重获自由与幸福,惨痛的代价证明他错得离谱——忍耐与退让只是一种被偷换概念的自我感动和投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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