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不甘心,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起陈广白来。
据说有叁进宫的“老大”问过陈广白犯了什么罪,他不说,结果被挤兑地刷厕所——原本刷厕所刷地是值班式,那几天全让他刷了。有狱友称当时“老大”还蛮欣赏陈广白的能屈能伸,分散烟给他,他不收,“老大”又气得让他多刷了几天厕所;后来不知怎么说了,狱友性奋地让他描述犯罪经过,陈广白把人打了——啊伟猜他从过渡监室转进普通监室是因为这个;还听说陈广白下棋很神,每一盘都是平局……
打听了几天,啊伟对他越来越好奇,不怪他,这周而复始的日子,又没自由又没女人,实在不得劲!上一回他这么精神,还是听一非法集资的老总讲天南地北犯法的事,可惜开庭后他就转进监狱了。
不知道陈广白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啊伟的揣测错了,没有开庭,在一个阴雨天,陈广白无罪释放了。
他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这事,少了点乐子,心情说不出的怅然,放风时间也唉声叹气。
边上有两人正抽着烟,一嘬一顿,舍不得。鹰钩鼻男人见啊伟的颓丧样,忍不住打趣:“老婆跟人跑了啊,臊眉耷眼的。”
啊伟也不生气,谁让他根本没老婆,他抬头望了眼涂得死白的铁栏杆,连叹叁声,低头没脸没皮道:“给我支烟抽抽。”
鹰钩鼻男人把半截烟递给他:“给你过过嘴瘾。”
“多谢,多谢。”啊伟手掌搓了搓裤腿,感恩戴德般接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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