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葭的鼻腔泛起密密的酸意,怎么苏打水还没喝就呛鼻了。她轻轻说:“后天我们去滑雪吧。”
俞霭声音都带着喜悦:“好。”
“嗯。”
他笑着问:“两天一夜可以吗?开车去需要四五个小时。”
陈葭紧握了一下水杯,掌心的凉意逐渐蔓延开来……两天一夜?俞霭是那个意思吗?
见她半天没答腔,俞霭又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可以当天来回,就是需要你早起了。”
听在陈葭耳里,更像那个意思,她迷茫了,不知道是害怕跟俞霭坦诚相见还是怕她深扃固钥的秘辛会因此露馅——还是那种棉絮般,熟烂烂白花花,经不起推敲见不得光的馅。
陈葭闪烁其词:“让我想想……”
俞霭柔声:“好,不急。”能跟她去玩已经是件足够开心的事了。
这两天他们聊天频率并不高,加之陈葭有事,不能见面,且再过几天她就开学了,俞霭心里无疑是焦急的。他自知不是她的一见钟情,倚仗的不过是细水长流的打动。那么如果没法保持联系、会面,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毫无意义。
他在这片静默中回忆着自己对她的喜爱,也许并没有那么深,那么非她不可,但心动绝非错觉。
爱是什么?他想,爱大抵是一种行为,因为爱,就愿意无私、主动、非条件反射地去表达爱,为对方付出为对方牺牲为对方失去自我。鲜明、用尽全力如同太阳一般可靠的、无可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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