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杆。
丈夫也因为儿子的到来,顾家了很多。直到女儿意外来临,家中平衡又一次被打乱。
想到那时的腌臜糟心事,陈母额角隐隐作痛。她出声:“广白,把空调关了,吹得我头疼。”
陈广白闻言照做。
下一秒,陈葭就把她那头的窗户降到了底。她半探出头去,夜风捧起她的发丝,街边缤纷的路灯、霓虹灯、华灯错落在她白皙的脸上,使她的神色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在光怪陆离的湖面泠泠淌漾。
陈广白扫了眼倒车镜,神情愈淡。
到家后没多久,陈葭就打算开溜。大概是心急,连余光都没有掠过伫立在落地窗前的陈广白,慌忙换完鞋开门跑出去。
陈广白静默地看着她穿过院子,利索打开大门,薄薄的身子倏尔消逝在视线里。
他们之间有了显而易见的隔阂。
这个事实仿佛一根闪着豆光的蜡烛,不断刺灼着他的心脏,使之绽出一个个血泡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天穹开始炸响朵朵绚烂的烟花,犹如魔术师的匣子被千千万万双希冀的手打开,在人工制造的流星里许下各式各样的愿望。
陈广白僵直的目光投向天空,嘴唇翕动。
佳佳,新年快乐。
-
“葭葭,新年快乐!”俞霭立在陈葭身边,悄然牵住了她的手。
陈葭举目望着被焰火染成金色粉末的天空,脑中竟然无一丝所想所愿,只是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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