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对我而言只是一支烟的价格,对乞丐来说也许是一天温饱的来源。在她追问“那为什么不给一百”后说:他们的尊严不值那个价。
俞霭奇怪地问她:“怎么了?”
陈葭仿佛没听见,依旧沉浸在回忆里。为什么陈广白这样通透的人,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做什么的人,会犯错?她不明白。
视野里的人群与鼎沸的杂音皆成虚影。
俞霭急急地搭上她肩,连叫她两声:“葭葭!陈葭!”眼里满是担忧。
陈葭呆呆地注视他,心中诡异地升起一个念头:如果陈广白知道她跟俞霭在一起,他会怎么样呢?会像之前他第一次从她口中知道俞霭时那样凶悍地把膨胀器具塞进她的下体吗?
陈葭哆嗦了一下,一股奇异的快感窜上脊椎,她真是病了,病态了,竟然对自毁产生了暗暗的神往。
她眨了下眼,轻声说:“没事。”
俞霭猛舒了口气,眼神归于温柔笑意:“吓到我了。”
陈葭怔忪,遐思一下子飞远了,湮灭了……她不能利用俞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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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葭说晚上家里要吃年夜饭,不能陪他吃晚饭了。
俞霭理解:“那晚上可以接你出来去江边跨年吗?”
陈葭皱了下眉,在还没理好思路前就决定把话讲清楚:“其实我还没有喜欢上你,答应你是一时冲动,对不起,学长…”
俞霭的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和黯然,但他很快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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