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蔑视:“想明白了?”
陈广白不置可否,倒了两杯酒,推给他一杯:“说说,你想我怎么做?”
干孝天得意地笑了下:“站着让我打个10分钟就行。”
当时被陈广白的杂碎敲断了桡骨,他爸觉得丢人现眼,让他退学滚去北京老家呆着,虽然现在疗养好了,但是那个耻辱,他没齿难忘!本来么,天高皇帝远,他就当自己点儿背,可嘿,陈广白自个跑北京来念书,还被他刷夜时机缘巧合拍到了照片,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虽然那几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但要陈广白今个不低这个头,他就让人弄什么PS,给陈广白披件虱子袄!
越想越爽利,干孝天吊上脑袋了。
陈广白品了一口酒,垂眸缄默着。
看在干孝天眼里就是怕了,他愈发忘形:“放心,10分钟后我照片自然删光。”
陈广白掀眼,点点头:“可以。”
干孝天兴奋地起了鸡皮疙瘩,他把酒杯放下,绕过桌子说:“就在这吧!会留你一条命爬出去。”
陈广白也把酒杯搁下,站了起来,淡漠地问:“出了事你负责?”
能出什么事?最多斗殴局子里关个几天,常事了,干孝天自负地点头:“我负责。”他用眼神上下刮着陈广白,似在嘲笑他忤窝子怯勺。
陈广白笑笑,理了下衣领,好整以暇地站去他对面,一臂的距离,看着很是乖巧认错讨打。
干孝天十万个满足,稍稍弓背起了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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