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最后的表情和话语,有些毛骨悚然。他什么意思?!
……
陈广白上车后没急着离开,他摸出一支烟点上,不抽,只静静地闻着弥散在车厢内的焦熏味。
干孝天的事并没有让他心生烦躁,是他看见了陈葭,她正和一个男人,吃饭,笑着吃饭。
这几天他有意避开她,是为了克制自己,避免再次对她造成心理和生理的伤害。原以为有些成效,哪知道在见到她和男人吃饭,刚垛砌的堡垒轰然倒塌,轻易得令他惶恐。愤怒与无力一并袭来,烟蒂烫到手也随它,痛才好。
边上有人泊车,还没并在他车边上就有交警过来阻止:“这里不能停车!”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左右张望,最后落在陈广白的车上囔囔:“他这不停得好好的吗?!”
交警侧身瞅了眼,不耐道:“没看见贴罚单了啊?!”
车主讪讪的,嘀咕:贴在前头他怎么看得到……窝进脑袋倒车飞速溜走了。
交警没好气地过来点两下他车窗:“还抽烟呢兄弟?赶紧开走。”
陈广白把烟捻灭,关窗倒车驶离,速度快到交警猛撤退两步,回过神立即紧在他车屁股后追了会儿,怒气冲冲地喊:“超速了啊!!”
车子飞驰时贴在车窗上的罚单扑簌簌颤抖,纵然陈广白目光笔直,它也能擅自鲜明地闯入视野。
陈广白烦躁地骤刹车,身子惯性前仰又后撞,激起身后一连串的刺耳鸣笛声,代替它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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