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又模仿了男权。
可家庭教育的失败并不能为他的施暴开脱,情理之中也不是做错事可以被原谅的理由。他本可以有别的选择。
但他唯独选了一条扭曲的路,在日日夜夜里成为了比他父母更残忍的失败者,加害者。
陈葭是如何度过这些被他和父母挤压成风琴的日子的?她是不是在每一次以为终于走出来时,又绝望地发现还有无数的褶皱需要她扁着身子爬过。
她有多煎熬?多痛苦?多窒息?多心死?
他想都不敢想了。
保姆叫了陈广白几次“可以吃饭了”,陈广白充耳不闻,手臂未遮掩到的一截下巴,好似细雨中消逝的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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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葭被陈广白抱至床上的时候,外边的雨已经小了,自怜自哀地把窗户沾剪成碎布头。
陈广白走了,走之前帮她掖了下被子,是要哄她睡觉的眼神,他忘了她刚刚睡醒。也许他没忘,他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房间内复安寂下来,这么静,却连雨声也听不到。
陈葭想,她又搞砸了,明明昨天还那么好,那么好。含笑望她的陈广白,怦然心动的吻,濡濡沫沫的爱……怎么就被她搞成现在这样?就因为她做了噩梦吗?
是她始终战战兢兢的心左右摇摆不定,才会因为一点点的风吹草动晃出心底最深处的惊惧。
在久别重逢的欢愉后又无端陷入困境,事情到底要发展成什么样才会写下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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