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注定会被打上“乱伦”两个字。
起初享一时的欢,从未考虑过后果,但现在他贪婪得希冀能永永远远真真切切拥抱她。于是与悖论作心理斗争,竭力为他们的未来规划,可她不要他。
他有些迷失了,懦弱了,胆怯了。
陈广白失魂般走至浴室,望见她的刹那蓦然心碎了。
陈葭纹丝不动地躺在浴缸里,仿佛再难有什么东西可以支撑她站起来。
他的妹妹本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却像一块木材被锯子自下而上地锯开了,疼痛地蜷缩成双腿。甚至都不用锯子,是陈广白生生把它打开,是他教会她张开腿。他顺着她腿间的裂缝,一次又一次地击溃她、摧毁她。
是他把她推倒。
是他让她变成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