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我那样?”
陈广白手滞了下,安抚的动作骤停。
陈葭耳里的雨声又急了。
半晌,陈广白说:“如果我不强迫你,我说,佳佳我想要你,你会答应吗?”
陈葭松展的笑颜僵在脸上:“可你并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就强迫我,也许循序渐进我会好接受很多。”
未曾料想这个问题被谈及时会令他如此痛苦。陈广白慢慢攥紧了被褥,连同声音也被攥紧,干涩地像是只剩下一点点墨的记号笔在努力涂鸦:“可是,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向来才思敏捷的陈广白居然也会词穷到说些囫囵费解的话。
他垂下了眼,睫毛也一并低垂,它们在低头忏悔。
陈葭胸膛剧烈起伏着,在他话落后遽然前倾,呼吸打在他的脸上:“是你让我错了,陈广白,是你让我错了!”
原来把烂透的沙发垫翻开来看到一窝老鼠是这样的感觉,陈葭绝望得淌下泪来。她的自欺欺人在一瞬间轰然倒塌,本以为只要陈广白的世界没有道德,她就可以假装他们是特殊又普通的恋人。但陈广白怎么可以说他们是错的?他怎么可以跟别人一样?他怎么可以把她关起来又把她驱逐?他怎么可以又让她痛苦?怎么可以在她刚学会放下怨恨就告诉她他是错的?他怎么可以?
陈广白同样痛苦,滚了滚喉咙无力地轻唤了一声“佳佳”。
“不要叫我!”陈葭流着泪尖吼,“你明明知道是错的!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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