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了顶,涎水从嘴角淅淅流下,好放荡的模样。
陈广白被紧密地吞吞吐吐,在快到时骤然抽出身来,声音哑得像一个月没喝水——他也的确一个月没喝水:“换个姿势。”
还是那个把恳求念成命令的语气,他把她翻了个身,提着她翘翘的臀一下贯入。
“啊——太深了……”陈葭的身子条件反射地弓起,被陈广白不满地压下脊背,强硬地迫使她凹出小狗求欢的怜怜姿态,腰臀的线条似一弯月。
他终于不用“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如今明月在他身下,“床前明月光”生出拟人的花。
陈葭薄薄的身体再难支撑他汹涌的欲望,颤颤抖着腿想要趴下,被陈广白洞悉地掐着腰往他身下压。
“啊啊…不要…要被弄坏了……”陈葭惊恐地转头。俯视她的陈广白像怜悯苍生的神,说出来的话却像穷凶极恶的魔:“真想把你玩坏啊。”
玩坏就可以安安静静揣在口袋里,成为他随时随地解渴的肉囊。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陈广白长时间的操弄,陈葭竟然颠颠漏出一掬清水。陈广白惊讶地去看床单上大片的水渍,怀疑这是不是那一句“疑是地上霜”。
陈广白自得又快满,《静夜思》被他亵玩,静是静候的静,夜是夜以继日的夜,思是狡焉思逞的思,他的妹妹,他的佳佳,他的宝贝,终于不再深深恐惧与他堕落,他亵渎了她,拯救了自己。
陈葭埋在枕头里低低地啜泣,她不敢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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