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天光又剥夺了去。撕到后来嘴唇都流了血,陈广白让她擦擦,语气称得上冷漠。
只有陈广白自己清楚他欲盖弥彰,他见不得她脆弱的模样,一晚上都不敢去看她哀哀的脸。他自嘲,真是个畜生啊,奶奶还没出殡呢,就想着操妹妹了。
屋子里又如同昨晚那般聚满了人,甚至比昨晚更多,女戴孝布男戴帽,一眼望去人影憧憧皆是白,浩浩荡荡,鬼魅魍魉。
行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一夜未眠的陈母似有话要跟陈葭说,可陈葭用眼神询问了她半天,她妈妈还是一言未发。陈葭伸手环住了她。
陈父不能疲劳驾驶,因此开车的是个远方亲戚。他扫一眼后视镜,神情要比他们轻松很多:“佳佳上高中了吧?”
陈葭应了声:“嗯,高二了。”
“是在一中读?”
“在四中。”
陈母蓦地插了句:“广白在一中。”
陈葭一愣,慢慢缩回了手臂,窗缝透进来的晨风带着凉意。
“广白厉害啊,我妻侄复读了两年都考不上一中。”亲戚恭维。
陈广白本在假寐,闻言岔开了话题:“快到了吧?”
亲戚探一了,还早路不堵。”
“嗯。”
气氛又沉下来,直到下车都没人再讲话。
陈父早打点好,前头只烧过一个人,还算干净。
流程很长,来时一群人,分散后竟看不到几个认识的。陈葭找了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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