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沉默下来。
“诶,刚你见鬼似的,什么情况啊——”刘俊之把半湿的纸巾揉成一团,尾音因为下课铃响而高扬,拉得老长。
陈葭闻言钻出窗帘,用力过猛,手肘撞到了刚睡醒抬头的同桌手臂。陈葭歉意地朝他笑了笑。
冯潇然用手掌撸了把脸见怪不怪,他这同桌仗着自己走读生,中午常出校门,回来就跟刘俊之躲窗帘后窃窃私语。都是早四节,晚四节的课上的,怎么她们两精力那么旺盛?冯潇然一直没想明白。
陆陆续续全班都醒了,周身一下子变得嘈杂。刘俊之也因为别人的搭话而忘了陈葭还没回答她的问题。
陈葭把窗帘大敞,惨白又透着黄的光线扑面而来,兜了个满头。
见鬼?是啊,见鬼。她每次见到陈广白都像见鬼,明明他也没做什么,可她就是怕他。
这个害怕不是夜半上厕所的心理恐惧,不是鬼屋里失声尖叫的感官恐惧,是揭开被褥,发现一床蠕动的、圆滚滚的毛毛虫,这种无法言语,形而下的,对生命本身的恐惧。
陈葭至今为止还没想明白她为什么怕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怕他的。
太阳穴隐隐发胀,陈葭手臂一曲一伸,窝在臂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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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广白和叶潭抽了两支烟的功夫,老板娘在里边唤他们:“诶同学,你们点的菜齐了!”
两人丢了烟头进去,陈广白结账,叶潭一手一袋端平,两人齐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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