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堂上,总先叫一声冤枉。这般翻供,刁恶已极,先打你一个反覆无常。”即命差人,将乃武打了八十重板,乃武满身棒疮,怎经得起八十重板,早已血飞阶下,昏昏死去。边知府见了,便命人喷醒,乃武暗想:瞧起来自己性命,总是不保,仍是同以前一般无二。也知道大凡到杭州来审的人,都被刘锡彤化钱运动妥贴,自己休想翻供,除非到了京中,方有希望,不知姊姊在京,可能想到托了夏中堂告准部状,把自己吊进京去审理,方能有活命希望,似今天的情形之下,不招徒然多受非刑。正在呆想,又听得边知府喝道:“杨乃武,快把毒死葛小大的根由从实招来。”乃武虽是这般思想,可是终不心死,忍不住又叫了声:“冤枉,小人并没有毒死人命啊。”罗知县听得,便向端澜道:“钦差大人,瞧这厮十分刁赖,不动大刑,谅他又要翻供。”胡钦差点头喝道:“快把这厮上了夹棍,用力的夹。”两旁差人,顿把乃武双足套人夹棍,狠命一收,只听得肩肩作响,险不把乃下双踝夹粒,乃武大叫一声,立即昏死。差人忙松下强索,取冷水一喷,却见乃武面如白纸,口中只剩下一丝游气,不见醒转。差人见了,忙把一大碗米醋,取过烧红木炭,只一浇,一股醋味直冲进乃武鼻孔,方渐渐醒来,不住的声吟。胡钦差恐乃武受刑不起死掉,不大稳当,即命带下收监,过一天再审。胡钦差等都退了堂。刘锡彤瞧见这般情形,很是放心。回到寓所,只待审毕回去。
过了两天,胡饮差又升堂审问。这一回却是单审乃武,把天平踏等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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