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卿的话,他道:“还没说清楚?”
叶韩不便行礼,白逢苏便直接免了他的礼。
叶韩道:“已经说清楚了,只是现在醉得厉害。”
白逢苏点了点头,带着谢聆走了。
等上了马车,谢聆依然在纠结花寒与容几的事,白逢苏搂着人不断的哄:“不会的,小聆放下心来成不成?”
马车开始行驶,闹着闹着谢聆突然道:“枫悦呢?”
枫悦?对,好像他们来赴这婚宴还带了枫悦来来着。
经谢聆一提,白逢苏这才是想起来,他似乎将枫悦给落下了。
白逢苏:“……”
谢聆见这人迟迟不说话,便伸手去捏白逢苏的脸,问:“枫悦呢?”
白逢苏叫来惊蛰,“去花府接太子殿下。”
惊蛰应了,便往花府去。
惊蛰走了,白逢苏继续哄:“你明天早上便能看见了。”
“哦!”谢聆似乎是终于知道累了,也不闹了。
“君心。”谢聆搂住白逢苏的腰。
“怎么了?”白逢苏摸了摸谢聆红透了的脸。
“困了,好困啊!”
白逢苏抱紧了谢聆,一下又一下的拍着他的背,“那就睡吧,我在。”
谢聆声音极小:“好。”
这边刘卿和叶韩也上了马车,叶韩温柔的替刘卿擦去了眼泪。
他想起方才宴席时,他父亲来找他,让他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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