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聆闻言,立刻露出脸来,他抬头带着几分诧异的看着白逢苏问:“心上人?”
白逢苏的头前倾,与谢聆额头相抵,他轻轻的道:“嗯。”
谢聆想起之前二人吃早膳时,冯品悦来的那一次,又结合今日冯品悦从这书房出去的神情。他总觉着事情有些不简单。
谢聆面露纠结,他小心翼翼的问:“是我们安排在刘世府里的人?”
白逢苏搂着谢聆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些,顺势在谢聆鼻尖落下一个吻,他叹了口气,不知晓该不该继续往后说。
谢聆搂着白逢苏的腰的手紧了紧,他迟疑的问:“怎么了?不能说吗?”
白逢苏又叹了口气,他在谢聆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将人搂的越发紧了,他道:“不是不能说,只是不知该从何说起罢了。”
今日冯品悦来找白逢苏,想问白逢苏要人,白逢苏这才是知晓之前一直往自己这边传递消息的那人不仅是冯品悦的故人,还是心上人。
但即使如此,即便不顾其他所有的事,白逢苏也不能将人撤回来了交给他,因为那毕竟不是白逢苏自己安插在刘世那边的人,而是刘世一早便强抢去的人。
而据假意投诚取得刘世之子刘卿信任的叶韩传来的消息,那人是刘世强抢入府的妾室,并一直囚禁在自己住的院子里,并且看管甚严。
大局上看,此人暂时不能救,表面上看,此人暂时救不了。况且,男妾一词怕是足够伤了冯品悦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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