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才白逢苏想说的不仅仅只有这一件事,还有一件是在密信上的,那上面说已然撤离了渝州的李过嫡子一日前被刘世劫了去。
李家嫡子被刘世劫了去,而李家于皇家又情意深厚,所以怕是得再去趟玉磐庄,而这一趟因自己要在朝中坐镇,故而只能让谢聆去。而这次的事情一出,先前的计划就得有所改变了。白逢苏一边想着一边玩弄着谢聆垂下的发丝。
白逢苏又摸了摸谢聆的手,他觉着有些凉,便止住了思绪,将谢聆打横抱起,去了寝殿。
对于白逢苏来说天塌下来,都没有谢聆大。
床上,谢聆一夜好眠,而白逢苏则是辗转难眠。
天明,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洒落在殿里照得整个屋子里都暖洋洋之时,谢聆这才是悠悠转醒。
谢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抱着白逢苏的枕头嗅了嗅,闻够了心悦之人的味道后,这才是从床上坐起来。
谢聆去洗漱更衣,弄完后便要往书房跑。
刚到书房门口,谢聆遇见了刚从书房出来的冯品悦。
冯品悦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看见谢聆破天荒的行了礼。
谢聆稍稍皱了皱眉,问他:“出了何事?”
冯品悦抬头望了望天,而后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
冯品悦一边说着,便一边走了。
谢聆觉着奇怪,他推开了书房的门,抬头往里面一看,便看到了正在批阅奏折的白逢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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