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臣都敬了酒。
当白逢苏敬到冯品悦时,冯品悦低声与白逢苏道:“你看看刘世那边的人,那神色可精彩了,特别是那东凌侯。”
白逢苏面无表情,懒得搭理他。
自然是精彩的,白逢苏猜都猜得到。
白逢苏敬酒不仅仅是为了感恩,也是一种恩赐的象征,所谓礼贤下士,便是如此。
如此一来,纵然谢聆没来,忠心于皇家的臣子不但不会对皇家有怨言,还会越发的感恩。
而这对于刘世那边可就不一样了,这不但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对比。
于刘世而言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有用则要,无用则灭,这般对比实在是太大。
冯品悦接过白逢苏亲自倒的酒,他见白逢苏爱答不理的,轻哼一声,道:“太子妃居然不来,这般没礼。”
白逢苏闻言,他喝下酒,淡淡道:“金屋藏娇,你怎能见?”
冯品悦:“……”
冯品悦放下被子,讪讪的不再发言,他总是说不过白逢苏,可和谢聆说话时,他大多数时候也说不过,因为谢聆旁边时常有白逢苏。
白逢苏敬完了酒,忽略掉一些人黑完了的脸,转身对着皇帝行礼告辞。
皇帝还没等白逢苏开口,便起身被杜盘扶着走了。
白逢苏与众臣一起送走皇帝之后,也走了。
白逢苏酒量好,一番敬酒下来,也没醉,只是脸有些红。
白逢苏径直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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