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耳语,可白逢苏的声音却是大的,恰好够所有的人听到。而听力好的则另当别论。
谢聆将头埋在白逢苏的颈间,似是并不忍心去看躺在地上已然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容几”。
毫无破绽的戏,刘世派来的人信了,那些人回去告诉了刘世后,刘世也信了。
刘世信了之后他满意的笑了,刘世让那人退下之后,便翻找出那幅他早便画好了的画作,去了杜栖的房。
可刘世却并未在杜栖的房里看到杜栖。
刘世眼睛一转,知晓杜栖大概在哪了。
当刘世找到杜栖时,杜栖正抱着小家伙在最靠近院墙的一个屋顶上充满着向往的看向外面的天空。
杜栖看得失了神,眼里没有房屋,只有辽阔的接连成片的天空,那里没有墙的阻挡,能够自由翱翔。
在外面的那片天空之下,有所有杜栖的壮志,有杜栖的心,有杜栖的笑,还有……杜栖小心翼翼放在心里的那个人。
而这些都被这院子的高墙给阻挡了,那些东西进不来,同时杜栖也出不去。
杜栖正抱着看着外面发着呆,清风徐来,吹起杜栖的白衣下摆,白色的下摆在空中漂浮不定。
同时风也吹起了杜栖散落的青丝,遮去了杜栖些许容颜,朦胧美感,飘然若仙。
一时间,看到这般美景的刘世有些不忍心去打扰了,怕惊动了佳人,毁掉了画作。
可杜栖却是看到刘世了,杜栖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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