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文,一边与白逢苏道:“那位翰林院的侍读,君心觉得当如何用?”
白逢苏正提笔批着奏折,他道:“计中计。”
谢聆微微一笑,他夸道:“君心聪明。我们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白逢苏道:“上次我们派人护着容几一事便是靠他传递出去的?”
谢聆点了点头,他道:“不错,只是传个消息,容几到现今都未曾出过门。”
“而谢府也是向来密不透风,而此事除了我们再无人知晓,他如若想要知晓,必定会去查,而听闻那翰林院侍读对品悦倒是极为仰慕。”
说完,谢聆想了下,他又补充道:“大抵是在忘行来到容几身边后的第二日。”
冯品悦虽是平常看着不正经,但做起事情来还是十分可靠的,谢聆历来信任他,白逢苏自然也信他。
白逢苏点了点头,谢聆说话间,白逢苏已然把手上的奏折批完。
白逢苏将手上的奏折放至一边,他自另一堆没有批阅过的奏折之中随意拿起一份。
白逢苏打开那份奏折,看完那上面的内容之后,他皱起了眉。
谢聆此时恰好分了心去看白逢苏,他见白逢苏皱了眉,于是问道:“怎么了?”
白逢苏将手上那份奏折递过去给谢聆看。
谢聆接过那道奏折,看了一遍,他看完那上面参自己在江南赈灾修建水利之时偷工减料一事的内容又看了一眼落款。
谢聆道:“这工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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